孔疚

我在等人O(∩_∩)O

萌cp写文的前提之一不就是至少不讨厌这两人吗……就算写文时候有偏爱,也没必要厌恶另一方吧?把所有攻当个黄瓜使很骄傲吗?EXM?你的本命在你文里被你讨厌恶心的人大和谐了很温馨甜蜜啊?你还要为此骄傲打call?什么他妈鬼逻辑……

【千恩】梦与梦中人

太棒了这一篇

顾明涟:


01


郑有恩其实对小霾毫无印象。


开玩笑,她堂堂西洋乐小提琴首席大小姐,每天勤奋练习认真上课,看见的接触的也全都是自己系的同学,怎么可能留意连练习室都不在一起的某个学妹,顶多就是在休息时间偶尔听过女孩子碎嘴两句,什么高一的几个学民乐的学妹特立独行惹人厌烦,又或者其中哪一个看起来竟有些像清俊小男生,颇是好看——


“你们还练不练了,”她下巴微抬偏偏头将提琴架上,不耐烦地将少女间的八卦打断,“没几天就要上台表演了。”


可以说,在被师兄拒绝的陈惊蹦出来组建乐队,最后带着民乐一班人跟西洋乐一决高下之前,郑有恩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跟“那边的”产生联系。后来她跟小霾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依然带着假发的学妹穿着运动款校服,将冰凉的汽水递给她,抿抿嘴唇蛮玄乎地挑挑眉毛:“我倒是对你有印象。”


“哦,你看过我的演出?”大小姐小心地按耐着欣喜,作出淡然的模样矜持地投去一瞥,而被上千粉丝追着喊“千指大人请跟我结婚”的学妹抬手自然地摸了摸她的头,细白修长的手指温柔地理了理郑有恩被风吹乱的长发。


“不是。”她说,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温柔的目光从郑有恩的眉心扫到唇角。


郑有恩没再说话,她低下头假装研究汽水瓶上傻乎乎的广告,让长发垂下来遮住自己泛红的脸颊。


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彼时,她们还没有熟悉对方,也还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


02


郑有恩第一次看见小霾,应该是在陈惊跟王文公开表白的那天晚上。


玫瑰色的蜡烛摆成大大的心,悠扬的乐声中,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翻谱的”女生穿着古怪的衣裙站在那里迎着众人的目光。而郑有恩站在台阶上,身后多事的同学小声地嬉笑着猜测她的反应。不知什么时候起学校中总有她跟师兄互相爱慕的传言,好事的人太多,各种版本的流言一传再传,因此每个跟王文师兄告白的小姑娘,也变成了郑有恩的烦恼。


她站在那微蹙着眉,周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为了强加在自己身上的戏码和不得安宁的夜晚感到厌烦。郑有恩微微撇着嘴角,看着陈惊公开告白然后被拒,又看着那几个传说中的奇怪学妹冲上来为朋友打抱不平。为首那个短头发的女生个子高气势足,站在台阶上呛人也毫不弱气,还莫名其妙凶巴巴看了她好几眼。专注看戏的郑有恩被瞪得不明所以,生起了好胜心,于是抬着下巴就走了出去,一张口便是冷淡刻薄的言语。


最终青春爱情差点变成消防演习,结局是民乐与西洋乐两班人马打架未遂。2.5一行人走之前短头发女生好像又转头恶狠狠地看了看自己,郑有恩心里一阵委屈,她转身往练习室里走,咬咬牙对身边女伴说:“那些学民乐的,能有什么出息?”


03
新学期开始没多久,两边就借着礼堂上争锋相对的劲儿,决定趁领导视察的时候斗乐把新仇旧恨一并算清。
一时间大家都练琴练得比平时更努力,郑有恩在琴房中将《野蜂飞舞》练了又练,一个一个音地磨直到自以为无懈可击,才在同伴或赞赏或羡慕的眼光中缓缓放下了琴弓。


一想到能在不久后狠狠搓搓民乐那班人的锐气,郑有恩就觉得开心:她一个乖乖巧巧文文弱弱的艺术家,除了用琴,哪还有什么别的办法一报当日无故被针对之仇?想到这里她突然很想去看看那个个子高眼神凶的学妹,于是便打着刺探敌情的名号领着几位同学小提琴的女伴偷摸着溜到了民乐那里。


郑有恩从来没仔仔细细地看过一个人弹古筝,也没有走进属于民乐的这半边楼。那是下午的时候,郑有恩从玻璃窗里望进去,和煦的阳光下那个凶巴巴的学妹坐在古筝前,细白的手指在筝上翻飞如蝶,急弦促柱游刃有余。她垂着头,坐得笔直,肩背舒展,手臂松弛,留给郑有恩的侧影优美而柔和,但配着杀伐气凛然的乐曲,连那人高挺的鼻梁跟绷紧的下颌线都显出一种强硬。


筝横为乐,立地成兵。她身上冷硬与柔和倏然让郑有恩想起了从前读过的这两句,而耳边慷慨激昂的旋律挟着一分古意,伴随着兵刃相接的铿锵声下来了一封战书。
郑有恩突然觉得有趣,她喜欢强大的对手,更喜欢打败强大的对手。她伸手拉了拉身边看热闹的女伴开口道:“回去了,”大小姐带着一贯自信到显出几分高傲的笑容,“我们要赢得再漂亮一点。”


04


西洋乐输了。


输在了没让萨克斯solo跟唢呐比嗓门。


在郑有恩偷偷躲起来哭的那个黄昏,她碰到了那个用琴声给她下战书的短头发学妹。


05


小霾站在离郑有恩半米远的地方,她们僵持了有十分钟了,但是小霾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走近。郑有恩坐在花坛边的台阶上,自以为隐蔽地缩在角落里。那瘦弱的肩膀在小霾走过来之前还是剧烈的起伏着,但现在已经被主人勉强压抑成了有规律地一抽一抽。


大小姐怕是不太乐意她呆在这里,但是看着她一抽一抽的小肩膀,小霾实在是走不动步子。她把短袖外的长袖校服往上揪了揪,这是幸村精市的披法,可惜她不是幸村精市,外套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来。小霾正揪着外套,突然听见鼻音浓厚的一句,是郑有恩在叫她:“你怎么还在这儿啊?”


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了,千指大人犹豫了片刻抛了个反问句给她:“那你怎么还哭啊。”


郑有恩坐在台阶上,她把脸埋在膝头,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裙子上。她不想再坐在这里让这人看自己的笑话,又不能起身跑掉怕被对方看见自己哭花了的脸,她一时没想到解决的办法,可是气势一定不能输,于是郑有恩抽抽噎噎地抹了把脸,凶巴巴地说:“我没有哭!”


说话都含糊了还要逞强,小霾好笑地摇了摇头,她脱下自己的外套走近,眼见着随着自己的靠近郑有恩一抽一抽的小肩膀一下子僵住,不禁在心里嘀咕又冷淡又高傲的学姐此刻真的很像一只炸了毛又暗中观察的黑猫。她坐在郑有恩身边,又轻又慢地,深怕把人吓跑。所幸郑有恩还没想出留下来被人看笑话跟逃跑被人家看笑话哪一个更糟糕,因此只顾着坐在原地将哭花了的脸藏起来,并没有跑掉。


小霾坐在她边上一点,将脱下的外套抖开,小心翼翼地蒙在郑有恩的脑袋上。


“喏……”她说,“放心吧,现在没有人会看到了。”

宽松的白外套下,女孩子的肩膀微微一抖,小霾抿抿唇,她往郑有恩的方向挪了挪,半转身过去,鬼使神差地伸手揽住了郑有恩的肩头,她的手指轻缓地点着郑有恩颤抖不已的肩膀,像为一支安宁的乐曲打着节拍,清爽的肥皂香气跟笨拙的安抚将从来松弛不下的郑有恩领进了安全的区域。


父母老师沉重的期望,同窗们嫉妒或艳羡的目光,严格的自我要求和面对突如其来失败而产生的巨大挫败感……那些惹人烦恼的事情以及因此不断积攒的负面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宣泄的出口,她躲在小霾的白外套底下,在十月幽幽的桂花香中痛快地哭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搂进怀里哄孩子一样的轻拍后背,甚至不知道哪一刻开始自己隔着外套主动攥住了对方的小指头。


06


郑有恩是一个很好强并且尊重实力的人,她开始对小霾改观是在那次琴房外,真正开始关注她则是在偷摸着找到了B站上用“千指大人”名义的演奏视频后。郑大小姐背着人把千指大人的每一个投稿都看过去,噢,人气很高,评价也不错,就是那个“平胸差评”究竟怎么回事?好好的艺术视频居然在关注这种事情,大小姐眉毛一挑,按着网页上查到的步骤全都点了举报。


等到二刷完毕的时候,郑有恩不得不承认小霾确实是一个专业素质相当不错的演奏者,好嘛,虽然脾气恶劣还对自己有偏见,但能力就摆在那里,她从来不否定别人的专业能力。郑有恩指尖轻轻点着腮旁,望着屏幕上拍到的一点汉服跟半束银发,而后将目光停留在千指左手上戴着的戒指上,莫名其妙想起那天从窗外看见小霾弦上翻飞十指与专注表情。


“脾气恶劣但是水平过关”是郑有恩对小霾印象的成年体,而今天则又发展为了进化体:噢,好像人也不是很坏。


走回寝室的路上郑有恩还把小霾的外套顶在头上,看不见路,只好勉为其难让学妹牵着送自己回去。小霾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真的要这么回去吗?”郑有恩揪紧外套把红肿的眼睛遮得严严实实:“我才不要被别人笑。”她听见小霾轻轻的笑声,外套下的耳朵不只是因为恼羞成怒还是因为方才的哭泣后知后觉突然变烫,连带着两颊的温度也蹭蹭往上涨,但却奇妙的没有感觉被冒犯。郑有恩垂下眼睛,从外套的缝隙中看见自己被小霾紧紧握住的手。


一开始小霾还顺着她只用两个指头捏住郑有恩的袖口,但片刻之后迅速失去耐心直接圈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直接熨在她细嫩的手腕上,微微潮湿。她跟在她的身后一步一步的走着,太阳已经落山了,这一路没什么人,陪伴她们的只有一道被踏碎的花香,伴随着晚归鸟儿啾啾的鸣叫。


07


从那个时候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08


她曾经很畏惧关于“喜欢”的心情。爱情对于十八岁的郑有恩来说,还遥远得看不见踪影,既神奇又不可思议。她在书籍和电影中也见过许多有关爱情的故事,但却始终无法将它跟自己联系在一起。而所憧憬的小提琴手的爱情往往更加奇妙且缺少现实感,郑有恩将琴谱扉页上的作曲家介绍掀过去,翻到需要的那一页,才将提琴架好然后握好了琴弓。


郑有恩试着拉起了那首著名的C小调四重奏,她边演奏着这支动人的曲子,边困惑地想着,喜欢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时候她们都不知道,喜欢并不是值得惊惧逃避的事情。爱一个人就像爱一件乐器,需要珍惜,爱护,需要拿出全副的耐心一步步磨合,互相包容,不断努力,要付出许多的心神彼此了解,要在接受对方的同时也奉上完整的自己。会有艰难的磨合期,甚至会感到厌烦想要逃离,可是只要她在这里,每一个孤寂的清晨,倦怠的下午,难眠的深夜,都因此有了曼妙的乐音。


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那时机太刚好,在郑有恩放下琴弓的那一刻,她仰起头看见站在门外的小霾。高个子的少女走进来冲她一笑,嘴角勾起来的弧度既有男孩子的英气亦有女孩子的调皮,郑有恩挑挑眉毛问道:“怎么一声不吭也不进来?”


“没有人会在帕格尼尼演奏的时候说话的,”她低声笑道,长长的羽睫盛着阳光,“你不是已经说给我了吗?”


是战书还是告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又或许它们都是一样的。郑有恩抿抿唇,在心动的那一秒也被激起好胜心,她张开手轻轻一扬,全然邀请的姿态,琴与琴弓是她的鲜花美酒,也是她的冷箭匕首。郑有恩微微仰起下颌,抬头注视着阳光下短发的女孩子。她带着一贯自信到显出几分傲慢的微笑开口道:“千指大人,来我琴房切磋一下?”


被挑战也被邀请的人走近她,伸手理了理女孩滑顺的长发。


“好啊。”


09


关于凶巴巴的针对和偏见其实还有另一个解释。


时光咻咻地往前拉,一直回到一年前小霾刚刚升上高中,郑有恩刚刚变成高二生的时候。还没有嚣张到敢带着假毛满学校跑的小学妹拎着又大又沉的宝贝古筝,一走进学校就看见某一个黑长直的学姐站在教学楼下,穿着好看的西式校服,仰起头看云时精致的侧脸和细白脖颈。


你知道梦想成真是什么感觉吗?


“就好像全世界的手办落在你头上。”


10


“我今天遇见一个学姐,”千指大人披着皮在微博上说道,“她长得好像白鬼院凛凛蝶啊啊啊啊啊啊!!!”



【end】

瓶邪

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今年也是。

【瓶邪817发糖组】活动参与写手画手主页链接

青樺:

瓶邪817发糖组:












晚上好~官博君又来发福利啦。








本次活动写手画手较多,为了方便大家更好的参与活动、以及对太太们多些了解,特地给大家整理了一份名单、以及参与的太太们自己较为满意的作品链接出来。




大家可以根据名单和自己的喜好对太太们进行扫文关注啦~顺便说一句,如果喜欢作品的话别忘记给太太留言和点小红心小蓝手哦~感谢❤




暂时没有排上不一定能抽出时间参加的随机掉落组的太太们,在八月初官博君会确认一次并且放出最终名单,可能会有增减~








名单按照开头字母A-Z排出。(可能有小许失误,请见谅~)











文组











Loft名: @Agar·纯原创请勿转载 




作品名称:《你好我是官博君》




 




Loft名: @布偶 




作品名称:《abo》




 




Loft名: @柏舟 




作品名称:《涯》




 




Loft名: @Chow 




作品名称:《白雪王子的故事》








Loft名: @此处用户名 




作品名称:《最佳搭档》(首章)




 




Loft名: @晨曦2819 




作品名称:《你一生的故事》








Loft名: @ever229 
作品名称:《化腐朽为神奇》 




 




Loft名: @Friday_ 




作品名称:《雨村谈吃之青椒米粉》








Loft名: @傅傅得正 




作品名称:《惊蛰》




 




Loft名: @风飐 




作品名称:《三世》








Loft名: @glueball_老七 




作品名称:《我这一辈子》(首章)








Loft名: @关山 
代表作:蛇精病系列




 




Loft名: @槐安国师 
作品名称:《奶香玉米烙》








Loft名: @喝柠檬的茶叶 




作品名称:《论一个修士的矜持》(首章)




 




Loft名: @黑薇 




作品名称:《野合万事兴》








Loft名: @金竟之 




作品名称:《吴邪,你是不是想睡我?》




 




Loft名: @今天A酱也是萌萌哒 




作品名称:《昨夜星辰恰似你》




 




Loft名: @江雨杭 




作品名称:《孤独森林》




 




Loft名: @君子豹变 




作品名称:《孩子气》








Loft名: @凌决_坚信自己在发糖 




作品名称:《伴生》




 




Loft名: @六零零七_ 




作品名称:《狗与狗》




 




Loft名: @林昀。 




作品名称:《剑走偏锋》








Loft名: @迷野 
作品名称:《去日苦多》 (首章)








Loft名: @莫惊烟暝 




作品名称:《五个小哥》








Loft名: @墨晔大帅比 




作品名称:《略略略略略略》








Loft名:  @南华_NAMWAH 




作品名称:《醋不及防》




 




Loft名: @清澄 




作品名称:《见面礼》




 




Loft名:  @青樺 
代表作:《待我白毛膨膨,君娶我可好?》 








Loft名: @浅山君。 




作品名称:《夫妻相》








Loft名: @秋一水 




作品名称:《头发之用》








Loft名: @如故蓝 




作品名称:《你轻点》




 




Loft名: @禪更 




作品名称:《蝉式慵懒之夏日爱情》








Loft名: @香从何来 (Kuencar)




作品名称:《怜蛾不点灯》




 




Loft名: @三亏少女  




作品名称:《桂花玉兔糕》




 




Loft名: @404 Not Found




作品名称: 《白费力》(首章)








Loft名: @三又见歪的三观 




作品名称:《莲花海》








Loft名: @Tea for Two 




作品名称:《扎西德勒》




 




Loft名: @T_theresa 




作品名称:《咸鱼传》




 




Loft名: @闻人三百里 
作品名称:《一盒避孕套》 








Loft名:  @Xabela 




作品名称:《一件小事》








Loft名:  @西班牙大苍蝇 




作品名称:《你挡着我看良辰美景了》








Loft名:线性木头




作品名称:《通天盛宴》(贴吧)




 




Loft名: @郁绘离 
代表作:《翡翠麒麟牌》 (首章)








Loft名: @已向季春 




作品名称:《解毒》




 




Loft名: @呓语 (花繁)




作品名称:《天荒地老》








Loft名: @羊子 




作品名称:《藏原旧事》








Loft名: @总会过去的- (一三)




作品名称:《路过》




 




Loft名: @竹筒饭 




作品名称:《面具》(贴吧)




 




Loft名: @张香灵 




作品名称:《生病二三事》




 








 







 画组







 








Loft名: @白開水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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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chiy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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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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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迪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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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四重世界 (fourfo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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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佛祖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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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擼到天荒地老。 (Lu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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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摸鱼有害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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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启根←今天也没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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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16n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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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小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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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XY大金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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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名:  @🎋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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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心疼

二蔷子:

算起来,如果老吴结婚早,24结婚,大概有个儿子就是刘丧这么大了……

【杂谈】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众神的晚宴:

掐架之后热度大降。


一把胡桃:



网络看似开放,实际上是脱离了现实世界的“乌托邦”,释放出的是人性中最丑恶的一面:党同伐异。

愿我Like过的每一位太太都能不忘初心、不需媚俗亦不媚众,永远保有爱的赤子之心。


龙七的国产小号:



开篇举例简直是似曾相识

  

  

林朵:

  



   


我曾听说过一起略带惊悚的退圈事件。

   


 

   


涉事者是我的朋友,她因为喜欢一对CP而混了某个圈子,入圈初期忙着与同好们交换脑洞、督促产出,倒是乐在其中。但很快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圈中之人按照各种标准划分成了若干团体,团体与团体之间先是互相瞧不顺眼,然后升级为嘴炮攻击,再就是演变成辱骂掐架,最后完全是不共戴天的架势。

   


 

   


这可苦了我那位原本只是想找个乐子的朋友了,因为麻烦开始变的比乐趣多。想发篇短文就得披上小号,想点个推荐还得再三掂量。然而战火愈演愈烈,圈子内苛刻的要求越来越多,以至于到了后期,碰过AB的人便无权再涉足CD,无差杂食都要被开除粉籍,类似的规则层出不穷,甚至还有专门的组织负责监视大家是否严格执行。

   


 

   


终于有一天,我那位朋友怒而删号,撤了个干净。

   


 

   


当时我嘴贱调侃她没能挺住,可她却很认真地回答我:那些过于严苛的条条框框只是烦人,真正吓人的,是当她发现自己在那个圈子里呆久了,竟然会下意识地认为它们的存在是正常的。

   


 

   


愚钝如我,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她的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网络时代。

   


 

   


既是最好的时代。借助网络的力量,无论我们的兴趣爱好有多冷门偏门,总能找到足够的志趣相投者,通过网络聚集在一起,不必再理会时空的隔阂。

   


 

   


也是最坏的时代。因为网络的力量,我们能够把意见相左之人通通挡在门外,只留一个完全符合个人喜好的世界。

   


 

   


那是个近乎于乌托邦的世界。

   


 

   


没有争端,没有异见。

   


 

   


因为所有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中的人,都说着相同的话,长着同样的脸。

   


 

   


有没有人觉得这样的世界很可怕?

   


 

   


或许一开始大家的思考并不完全一样,但当足够多的观点类似者聚集在一起,多数碾压了少数,盲从成为了习惯,没有不一样的声音,也不再允许发出不一样的声音时,主流观点便成为了真理,没人会质疑,没人敢质疑。

   


 

   


随着加入同一阵营的人愈多,这种权威的绝对性就更会被愈发强化。每个身陷其中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没错,我是对的,因为周围所有人都在认同我。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跟我认知不一样的事物,那它一定是错的。

   


 

   


哪怕这所谓的“所有人”,大部分时候其实只是那抱团取暖的一小撮人而已。

   


 

   


但也足够填满单个人有限的感知范围了。

   


 

   


这大概也解释了,为什么网络上不同阵营的群体冲突总是爆发的那么容易。既然都深信自己是绝对的正义,又能召集足够的小伙伴“同仇敌忾”,那么理直气壮地烧死那些“异端”,也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以上现象远远不止局限于同人圈,在如今这个网络时代,恐怕已经没有什么圈子能完全避开这种群体氛围。只不过很不巧,同人圈恰好是体现这种“群体单一性”的重灾区。

   


 

   


因为在踏进某个圈子之前,参与者的喜好特征就已经被筛选过一遍了,链接的基础早就自动打好,偏向极端大概只是早晚的事。

   


 

   


于是我朋友所经历的类似事件也会持续地循环下去。

   


 

   


说真的,这挺可怕的。

   


 

   


参照自然法则,太过单一的生物圈是不可能长期维系的,真正的活力来源于复杂系统内部的平衡与博弈。

   


 

   


而正是这种妥协和包容的能力,才让我们能够拥有一个多姿多彩的世界,才让我们能在那个总是磕磕绊绊的现实社会中心平气和地活着。可当我们身处同人圈,太容易获得认同,太容易消除异见,不再需要感同身受、求同存异的时候,我们也就很容易失去这种能力。

   


 

   


这值得警惕。

   


 

   


我们曾以为自己的世界会因为接触网络圈子而变得更加广阔,但事实上,成本极低的隔离却在不断造就多元性的消失,让我们的视野变得愈发狭隘,心性变得愈发暴躁,忘了所谓圈子形成的初衷,只不过是一种爱好,而不是被混淆什么邪教。

   


 

   


毕竟,圈子内外所划分的,只是不同,不是是非。

   


 

   


否则原本愉快的圈子,就会逐渐演变成让人丧失警觉的隐秘圈套。

   


 

   


每分每秒,都在试图把参与者的心智勒的更紧,绑的更牢。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挣脱的必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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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是个什么圈》总结系列文地址如下:

   


(1)《同人写作,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恋爱》——论同人写作的热情与失落

   


(2)《功底是山,圈子为海》——论同人写作的质量与热度关系

   


(3)《成为朋友的前提不是CP,是三观》——论同好交往之基础

   


(4)多写了三五篇》——论同人写手们期待回复的梦想与惨状

   


(5)《小透明》——论冷门写手之复杂处境

   


(6)《译者之歌》——向同人圈的翻译们致敬

   


(7)《当我们谈论AU时是在谈论什么》——对AU类型同人文的深入剖析

   


(8)论同人写手与青楼姑娘的相似性——对同人写手的状态及处境调侃

   


(9)《同人连载,与时间赛跑的半成品》——论同人写作的时效性

   


(10)《避开热闹,也是一种修行》——论对热圈的敬畏

   


(11)《圈子与圈套》——论同人圈的爱与狭隘

   


(12)《勿忘初心,方得始终》——对同人写作的初心探讨

   


(13)《描摹深海下的冰山》——漫谈同人创作的特质

   


(14)《爱亦有价》——浅析高价倒卖同人本的经济学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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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知乎专栏:小故事杂货铺      

   


微信公众号:林朵讲故事

   


以上两个专栏主题均为原创奇幻童话小故事,欢迎有兴趣的朋友关注。

   



   

  
 

【瓶邪】我与张先生的二三事 番外二

紫茜茜茜茜:

* 吴老师和张先生说,好久不见。


* 推荐搭配BGM- 《你一生的故事》




正文指路 走这里






番外 · 最近好吗  




  初夏的黎明是最美的,微冷的晨风送来不知名却十分悦耳的鸟鸣。路灯像是无家的旅人沉默地眺望着玫瑰紫的天际,不一会儿就有老朋友来陪它,“唰啦啦”的扫地声慢慢走近了,穿着制服的环卫工笑眯眯地向路灯打招呼。




  这个时间,大部分的人仍在沉睡,却有一小部分人已经到岗工作。但有一些人还没睡,他们刚刚结束彻夜的工作,揉一揉太阳穴活动一下肩膀,而又有一些人,他们从夜班的飞机火车或者长途汽车上下来,踏上归家的旅途。




  吴邪属于倒数第二种。




  他刚熬夜写完学生的论文指导意见,揉着眼睛关上工作整夜的电脑和台灯。窗外微微亮起的晨光以一种温柔暧昧的亮度洒满书房,吴邪一口饮尽冷掉的咖啡又瞄了眼手表,思考一下决定先去洗个澡。




  男人洗的都是战斗澡,所以没一会儿他便从浴室出来了。冲完澡后竟然精神了一点,吴邪扭头看看外面迷人的晓色,又在心里估算了下那人预计到家的时间,最后慢吞吞地走到阳台边拉开了门。一个悠悠转醒的世界和清晨沁人的空气瞬间拥抱住他工作整晚的疲累身躯,吴邪不自觉地笑了笑,摸出藏在衣夹篮底下的烟盒和火机,抖出一根来点上。前一段时间吴邪的咽喉部做过一个小手术,被强制禁了烟,后来张起灵不在家的时候他偷偷地抽过,往嗓子里面咽了一口便觉得有些呛,如今抽烟也只是将一口烟气慢慢地在嘴里转了一圈便吐出来,聊解烟瘾罢了。




  黎明是很多人都会觉得陌生的世界,这个时候往往还能够清醒的人不多,大部分人还沉浸在深沉的梦里。然而世界却不寂寞,鸟雀的歌声和风摇树枝的叶浪声交织在一起,馈赠给有幸欣赏的人。吴邪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朝下张望,楼下人家自己栽的八宝杏树结了果,杏子已经黄了,挺大的一个个坠在枝头。他无来由的想起大学时某年初夏的水果摊,被小贩凑数塞给自己的青杏,咬一口能回想起里面含着的酸中带着些许甜的少年心事,影影绰绰地都写着同一个人的名字。




  现在的杏不知道甜了没,吴邪舔舔嘴唇,在心里计较着问楼下老大爷要几个杏来吃的可能性。他还打算着一个有些促狭的小主意——如果杏子甜的话最好,还有些酸的话那就留给张起灵吃好了,让他也尝尝那种青涩到流泪但总绕在舌尖难以割舍的滋味。




  但吴邪立刻又想起某个雨夜的小饭馆里面,看着他一杯杯喝酒却沉默不言,然后举箸夹了一筷子菜轻轻放在自己碟子里、眼神担忧的张起灵。还有同样的一个夜晚,滂沱大雨里模糊不清却足够动人的话语,紧得像是要拥进骨血的怀抱……




  还是算了吧,青涩的滋味应被留在青涩年月的回忆里面珍藏,况且他相信张起灵也一定被这种感觉伴随过很久。吴邪想着用手指轻轻戳着额角某处,那里似乎仍残留着张起灵嘴唇温暖柔软的触感。他的心在回忆着这些的时候仿佛溶进了拂晓的霞色一样,一滴一滴地被涂上所有温柔得像梦似的颜色,然后随着晨风里的雾气一起,被吹散、被带走,被带到……带给楼下拉着行李箱的那个人。




  吴邪垂着眸子看他的心飘落的地方,那个人也抬起头看着他,眼睛映着渐渐昏暗的路灯光,却是出奇得亮,像未隐去的启明星一样亮。




  吴邪笑着冲他挥挥手,那个人也微微笑了下,但很快又板起脸来朝他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让吴邪赶快进屋。吴邪点点头,冲那人做了几个夸张的口型,一溜烟跑到门厅旋开防盗门锁,拔出钥匙剩了最后一道钮,等着那人自己打开。




  不过三四分钟的事情,对于等待的人来说像是过了整整几个小时,吴邪斜靠在鞋柜上拿着杯温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终于听见隔着门传来模模糊糊地一声“叮——”和电梯门滑开的声音。钥匙孔里面悉悉索索地作响,然后大门终于被打开,楼道的灯光从渐渐开大的门缝中投射进尚昏暗的门厅,也将吴邪的笑容照亮了,他歪歪头对着站在大门口的男人笑起来,温声说:“回来啦。”




  站在门口手里还拖着行李箱的张起灵点点头。




  进了门先是一个拥抱,吴邪身上尤带着沐浴露的清香,湿漉漉的发蹭在他的耳边。张起灵反手带上门,两只手搂住吴邪的腰,随后上滑到他的后背轻轻拍了拍,嘴里却半点不温柔地问:“没睡觉?又熬夜?”




  吴邪埋在他怀里的身体僵了一下,接着把自己的脸埋在张起灵颈窝,试图逃避话题。




  这个时候吴邪的熬夜其实很正常了,去年带过毕业生论文指导的张起灵心里门儿清。所以他也没继续追问,只是温柔地在吴邪后颈捏了几下,替他放松因整夜工作而僵硬的肌肉,然后便把人赶回卧室睡觉,自己放下行李去洗澡。




  黑夜总是那么漫长,但光明从来临到天空完全亮起却用不了多久。这一番折腾后外面的天光已经完全亮起来了。但吴邪把遮光的厚窗帘拉上,明亮的清晨便与这间卧室没有什么关系了。等张起灵收拾好自己进屋里时,看到昏黄的床头灯开着,吴邪把自己缩进薄被里瞪着俩眼睛看天花板,听见他进来偏过头朝张起灵眨了眨眼睛。




  “睡吧。”张起灵也躺上床,倾身吻了吻吴邪的眼睛,越过他将床头灯关了。吴邪埋在枕头里面的脑袋点了点,又轻轻摇了一下,嘘声说:“睡不着……”




  张起灵低低笑了声,搂过吴邪的腰按着他的后脑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吴邪蹭几下自己寻了个舒服位置才闭上眼睛。说是不困,但毕竟是熬了一整夜的人,全靠一股劲在撑,如今这股劲在张起灵怀里被卸了下去,很快便呼吸沉沉,睡着了。反倒是在飞机和机场大巴上一路睡过来的张起灵暂时还没困意,他紧了紧搂着吴邪的手臂,感觉到今早的吴邪有点粘人。不过他怀里抱着一团暖融融的,张起灵随意想着些事情,不久也陷入沉眠。




  两个人睡了一上午,最后十二点多全被饿醒。吴邪睁眼的时候张起灵已经起床了,他没急的起来穿衣服,只是躺在床上思考午饭吃什么。想了好几个提案又都被自己给否掉,等真饿得受不了打算起床的时候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飘进来一股炸什么东西的香味,吴邪闻着食指大动,一骨碌坐起来看向张起灵。




  “起床吃饭?”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穿着件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嫩黄色小鸡围裙站在门口,吴邪瞧着觉得十分逗乐,捂着肚子笑了好一会儿才抹抹眼角问他怎么穿这个,问完想起来家里原有的一件被他昨天泡在水里打算洗,后来给忘了,估计这会儿还在肥皂水里面泡着。




  张起灵低头瞅了眼围裙上面的小黄鸡,摇摇头说:“不记得买什么送的。”




  吴邪还是有点想笑,便抿着嘴翻身下床去洗漱。之后他循着香味哒哒跑到饭厅,看见桌子上放着两碟炒菜,还有一碟炸鱼。




  “诶?”吴邪拿筷子夹了块炸鱼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这是我昨天买回来的那条什么烤鱼……”




  张起灵点点头:“我看见放冰箱里面,就加工一下。”吴邪咬了口,海鱼偏紧的肉质炸了后有点难咬,但味道比昨天买回来的时候好多了,不然他也不会买回来尝一尝就扔进冰箱里面。张起灵按照他的口味又撒上很多孜然粉,作为小菜倒是十分合适。




  他啃了好几块才开始正式吃米,但吴邪向来是个吃着午饭考虑晚饭吃什么的主,便咬着筷子问张起灵:“晚上出去吃好不好?”




  “不回爸妈家?”张起灵问。吴邪咽了口菜摇头说:“昨天说好了,周日去。”




  “晚上出去想吃什么?”




  “昨天我发现附近的文化街区新开了个什么小吃节,”吴邪建议道,“就我昨天买烤鱼的地方,去看看吧?”




  张起灵的眼神若有所思地朝那条被再加工才好吃的烤鱼瞟了一眼,吴邪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说:“这肯定是个例,胖子说他和嫂子去过了,都觉得还不错。”




  胖兄的舌头认证,简直是美味保障,这点张起灵也是赞同的,于是点头表示可以。




  午餐后面的时光慵懒又清闲,吴邪躺在沙发上半靠着张起灵刷微博,看到几个去川藏那边的驴友照的照片,景色美得不像人间,哪怕是手机也能照出很好的效果。吴邪有点想去旅游,于是用头顶了下张起灵的胳膊,问他:“张老师今年带不带暑期实习?”




  张老师摇摇头表示带实习这种向来没他的事,而H大规定是这一年带毕业生论文的导师就不用带学生的暑假实习,所以恰巧能空出来一个俩人都空闲的暑假来。他转头瞥了眼吴邪的手机屏幕,便在自己的平板上点了几下,搜出川藏那边的旅游攻略什么的来扫了眼,问吴邪:“出去玩?”




  “嗯。”吴邪翻了个身趴张起灵腿上,想了想又说:“顺便也带爸妈出去吧?”




  “两边一起?”




  “可以啊!明天回家的时候问问好了。”




  “好,定的话我也给东北那边去个电话。”




  他们讨论了会儿,又有点担心上高原两家老人身体会受不了,决定可以先问问父母要去哪里游玩,再确定路线。




  吴邪躺着又觉得有点困,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被张起灵推醒,让他去屋里睡。吴邪撑着前额摇摇头,坐正了端过笔记本放腿上,想着找个电影看来打发下午的时光,鼠标点进收藏夹翻来翻去,看到某个很久没点开的博客网址。




  他瞥了眼张起灵,后者正在用平板专心地看文献,没有要抬头看过来的意思。吴邪偷偷笑了下,抱着电脑把身体转过一个角度,将屏幕背对着张起灵,然后点开那个网址,输入账号和密码。




  加载用不了多久,很快短短几篇博文出现在页面上,吴邪往下滑着,看到最初的一篇的发布时间,又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日期。




  一年了。




  他点开那篇文章,快速地浏览完又往前翻。不论这之间所间隔的时间长短,人在翻阅自己过去所写的东西时总会觉得有点搞笑,现在的吴邪也不例外,他一篇篇的看过来,读到自己某个吐槽的时候微微笑一下,看到记叙的某件事时将目光移开静静回想一会儿。那个时候打下那些话语的心情全都悉数浮上来,直到他看见最后某一楼中的某个回复,心里甜了一下。




  “小哥。”




  看文献的人眼带疑问的看过来,吴邪抱着电脑跪在沙发上,探身与张起灵接吻。




  “我爱你。”他轻声说。




  我也愿意。他同时还在心里这么说。




  我们的余生那么长,一定也有很多故事要看,很多故事值得记住。但这里面唯一永远不会变的是,我和你会永远在一起。




  吴邪坐回原位,舔舔嘴唇笑起来。接着他移动鼠标点开编辑键,移到那个熟悉的编辑框里面,开始打字。




  




  2017年5月X日




  很多人的关注列表蹦出一条更新提醒,点开了是一个很久没出现的ID——




  “好久不见,大家最近还好吗?




  最近不是特别忙,有时间可以写些东西啦。




  过去的一年也经历过不少有趣的事,嗯……让我想想该从那里说起好呢……”






  一个新的故事,该从何处说起呢?




  




  - end -






今天是来lof一周年啦~想给大家个福利,但最后思考了一下还是给最初的这篇文写一个番外。


这是我最初给瓶邪创造的世界,应该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这篇文的,但我还是固执地想写这篇的番外。


这篇文也是我觉得,写起来全是温柔和甜蜜的一篇。


那个时候尚是青涩,除了平淡的小日常之外什么都写不出。当然我现在也没有进步很多哈哈哈。




然后就是,感谢这一年里所有曾关注过我,给我点过小心心小蓝手,和留过评论的小伙伴。无论你现在是否能看到这篇,我都希望你身边的风,能把我的谢意传达给你听。


如果没有大家的支持,我真的很难坚持一年。谢谢你们曾来过这里,愿意花费时间阅读我的小小故事,并和我一起讨论。


写文的这一路我遇到了很多朋友,收获了很多的快乐,虽然也曾有过小小的遗憾,但我真的真的特别感谢上苍给我机会,让我与你们相遇。


我是个很任性的人,也谢谢你们愿意包容我曾经在这里发过的牢骚和小脾气,并且愿意温柔地安慰我鼓励我。


谢谢你们,谢谢。


之后的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十一年,我想我都愿意继续写下去,为我喜欢的cp和一同喜欢这个cp的所有同好们,用我的梦和我的双手编织很多很多的,温柔的故事。


谢谢这一路遇到的所有温柔友善的人,因为你们我才会慢慢地将自己变得温柔起来。


希望之后的时光中,你们还愿意与我同行,听我讲有他和他的他的故事,穿行在各个不同的世界,见证每一个世界里他们的每一个完满。




在此之前想过很多这一段该说什么,但真到把它打出来的时候,心里最想说的只有两句话了——


谢谢。我爱你们。





【瓶邪】【知乎体】有一个面瘫的男朋友是怎样一种体验

琉璃子鸢:

Mr.Grave.:



如题,题主的男朋友是个面部表情极其丰富的人,据说这世上有种人叫做面瘫,想问一下跟这种人交往有什么好坏,是什么体验。 
 注意面瘫不是指面部神经坏死。 
 
 
 关根 深居养老. 
 
 
 @钟情王后雄 ,谢邀。下次这种问题就别邀我了,小哥不是我男朋友而是我男人谢谢。 
 我男人姓张,在此称他为张先生。 
 
 张先生便是题主提到的那种所谓“面瘫”的人,他面部表情极少且不会大悲大喜。我和张先生相识是在十多年前,当时我还年轻当然现在也很年轻,就觉得他这人一定很难相处,但后来接触多了才发现他只是经历的事多了整个人变得无悲无喜,外界的变化很难引起他的情绪波动,即使有,旁人也不一定看得出来因为他不会表现在脸上。现在就来谈谈和这种人处对象是什么样的体验。 
 
 就我个人而言,和表情少的话也少的人相处不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毕竟鲜少有人能在跟对方念叨了一大堆结果只得一个“嗯”作为回应更或者没有回应之后还能坚持话唠下去的。我算是这种人,除了我不会再有人能够忍受张先生的这种沉默寡言表情稀少。张先生除了面瘫之外还是个话废,他并不是不知道怎么找话题而是不想说,对于张先生而言没有意义的话多说无益——不过也有例外,他曾经对我说过很长一段话,在我看来这大概是他说过的于他的家族使命而言毫无意义但于我来说是弥足珍贵的情话了。 
 
 撇开这令人不快的点不谈,面瘫在某些时候十分有用。 
 
 第一,比如恐吓小孩。 
 举个例子,我现在居住的村子里民风淳朴村民友善,熊孩子就比较多,在离我居住的土楼五里远的地方有家的孩子很调皮,曾经用弹弓打我院子里养的鸡。张先生的性子平日里比较平和,也不多管,那熊孩子便愈演愈烈拿弹弓打了我额头,张先生使了个法子让那熊孩子在我院子外面摔了跤丢了两颗门牙①,小孩子的心思我不太懂,总之他没了门牙后每次看见我都特别生气,还会做鬼脸,显然是没有得到教训。 在他第三次路过我家院子做鬼脸时,张先生面无表情地叫他过来。 
 具体就是你们班主任在发现你在对他竖中指时叫你过去的情形,我一个朋友曾经称张先生为“黑面神”,因为张先生绷着脸不说话时很有威慑力,有点像所谓的那种别人欠了他债的感觉。 
 他板着脸说过来的结果是熊孩子立马怂了转身撒丫子就跑,从那以后再没对我做过鬼脸,想必是十分忌惮张先生。 
 在对付大人时,面瘫也有一定好处,比如可以镇场子。 
 我和张先生从事的行业水很深,想管好下面的人得用一定的手段。底下有人不服气或者想反水是时常出现的情况,张先生没在我身边的前几年出现这种情况我会用很极端的方式处理, 但他回来后遇上这种情况我只需要把张先生带过去,事情会自然而然的平息下去——迄今为止我还未见识过有看见张先生冷若冰霜的脸还敢叫嚣的货色。张先生能力很强,武力值和我大概是太阳和地球相比较,如果有这种货色,被收拾一顿自然会好。 
 
 第二,只有熟悉的人能读懂面瘫的表情变化。 
 和张先生相处久了,我发现他其实也有细微的面部表情的变化,比如在我们泡脚时他会露出一种很愉悦的神情。在旁人看来可能他当时并没有任何表情,但我能从他的细微表情变化判断出他的心情。这是一种长久相处下来形成的察言观色,从他的眼角眉梢能读出他心情是愉快还是沉闷。能读懂张先生的面部表情对于旁人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了得的事,但会让我有一种自我膨胀的满足感。通俗点说就是你深爱的人有一个别人不知晓的秘密,而你是特殊的所以你知道,这种特殊会使你得到心理上的满足,觉得自己对于他是不一般的存在。 
 而且看见别人不明时宜乱拍马屁也是个乐子。 
 我有个徒弟很崇拜张先生,因为张先生在我们这一行算是神话级别的人物。我个人又是个张先生吹,导致我一干伙计在没见过张先生时就对他怀有十二分敬佩,和五分八卦。在见过张先生真人后更甚,纷纷化身为张先生的迷弟,这其中我徒弟算个突出人士。 
 当你见到十分喜欢的偶像时会做什么?答案是无比激动磕磕巴巴手舞足蹈。这是夸张的说法,正常人大概会有这种表现,我徒弟的症状比较轻。我徒弟受我每日一吹张先生的毒害, 在见到张先生本人时激动无比恨不得跪上去叫一声“爸爸”。这是我的直观感受,我徒弟第一次见张先生本人是在我和张先生的卧室里。虽然我当时还在床上躺着不过我徒弟说的话和张先生的表情我是一清二楚。 
 我徒弟是个合格的迷弟,看见张先生后先是问了一句“你是张XX?”,张先生并没有出声回答他,这佐实了我说的张先生十分高冷不苟言笑这一点。这也算是间接回答了“是”。我徒弟立马化身迷粉有些语无伦次地叨叨了一大堆,中心思想便是他对张先生的崇敬之情。我看着张先生的神情从一头雾水慢慢转化到原来如此到怎么还没说完,张先生在他说完后点了点头,然后给我掖了掖被子,说,“你吵到WX(我的名字)了。” 
 气氛瞬间迷之尴尬,我徒弟沉默了一下,沉重地说,“师父师公你们好好休息。”然后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顺带一提,听见师公这个称呼张先生开始不解,在我徒弟解释这是“师父的老公”后他很受用并且有点高兴。 
 
 第三,使面瘫露出别的表情会觉得自己非常了不起。 
 这一点我想和面瘫接触过的人都深有体会。张先生虽说表情极少,但并不代表没有。他以前曾对我笑过三次,虽然都不是什么开心的回忆。因为张先生一旦对我笑,要么是我做了什么好笑的事,要么是他即将离开。 
 两种于我来说都不美好,不过现在我们差不多已经处于退休养老阶段,人一闲了就喜欢瞎倒腾。我曾用空糖纸捉弄张先生,难得地在他脸上看见了类似惊讶的神情②。 
 张先生比较明显的表情也不仅限于笑和惊讶,还有情事方面的忍耐和情动, 张先生的自制力很强很变态,想调戏他的结果往往是我自己没忍住,所以看他忍得额头上冒出细汗的情况很少见。至于情动,只有张先生得到极大快感之际才会露出皱眉低喘眼神模糊的沉沦神色—— 
 
 
 
 上面都是我臆想的,张先生会不会露出这种神情我不清楚,毕竟这种时候我已经爽得神志不清找不着北,还能看清张先生的脸实属玩笑。 
 
 总而言之,有个面瘫爱人的体验说不上好不好坏不坏,前期会比较憋屈,但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到后期感情坚定了无论对方做什么在眼里都会变成反差萌,只要自己是打心眼儿里爱着,无论好坏都会是值得珍藏一生的体验。 
 
 
 所以可能你们也感受到了,这次回答只是单纯的张先生吹而已,中心思想在于凸显张先生颜值超高身材倍儿棒器大活好而且,只对我笑。 
 人生赢家.jpg. 
 
 
 
—热门评论— 
 
钟情王后雄:老大你这一波狗粮真是……厉害的不行。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关根 回复:下次别艾特我了,年轻人不要老想着吃狗粮,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能给张照片吗我就看看不做什么。 
 关根 回复:能,闭上眼就看见了。 
 
黑化肥挥发会发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脚踢翻这碗狗粮!!!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答主和张先生一定要幸福一辈子啊!!! 
 关根 回复:自然是会的,谢谢。 
 
 
 
①:详情请见lo主瓶邪短篇《熊孩子》。 
②:详情请见lo主瓶邪短篇《捉弄》。 






紫茜茜茜茜:

统一排一下,到这个时候也不给那位太太打码了,我说的那篇文是xabela的《相亲百问》。
我去扫了眼今天的更新,突然be了,莫名其妙的。
这位作者很厉害,很牛逼,祝她在瓶邪的这些天玩的开心,也祝她最好去对家嚯嚯人,瓶邪消受不起她的爱。


不喜欢这对cp,麻烦就不要写了。


紫茜茜茜茜:



今天上午看到一篇首页追的很久的瓶邪文发了个大刀,中午和舍友吐槽一下说着就哭了,把我舍友吓一跳。


我写东西很容易受影响,因为看那篇文太难过了到现在都没有调整过来,打开文档都是懵逼。第一次这么希望一篇文be掉,就这样分开好了。


前几天和小孟讨论了几句关于那篇文中涉及到的情节,我说这种情况要是放在我这里,那我不会再去追也不去再挽回了,从此之后就当这个人死了。反正他忘记我了,对于我来说那个爱我的人就死了。


不知道这种心理算是什么……


本来今天那篇文没有更新的时候我还抱一点期待,但看到老张说的那些话,瞬间整个人都像在冰窟窿里面一样。
一把刀插在心上,就算被拔出来得到缝合,怎么能不留疤?就算最后又在一起,我觉得那也不会长了,这个疙瘩肯定会长那里,不理它就硌得慌,你把它剜掉又是血淋淋的疼。
不管那位太太接下来的更新是不是会打脸,我都不太想看了……早上看完跟小孟他们说我宁愿再写十篇论文,也不想再看了……
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不管这篇文里面吴邪最后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知道如何评价。


总得来说我觉得那篇文写的很好,那位太太也很好。
但真是没有力气再看下去。


难受……
我觉得我能接受的虐,可以来自环境,可以源于社会,可以来自未恋爱之前彼此试探的小酸涩小误会,甚至可以是生离死别。
但在那之前,唯一需要确定的是毫不质疑的相爱。




扎心了